她說到這里,頓了頓,又道:“只是不知道那個伍德森夫人,到底跟父親說了些什么,恐怕不是多么好聽的話!”“大概跟對我說的話差不多,或許更加過分!”夏初七搖搖頭,無奈地說道:“父親也沒有說,到底伍德森夫人都說了些什么,陳伯只告訴我,父親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!
“真是可恨,父親現在身體不如從前,根本受不得氣!”夏詩妤低咒了一聲,因為太過生氣,幫夏初七脫下禮服裙的時候,差點將她的頭發夾在拉鏈處。
夏初七連連喊痛,夏詩妤這才驚覺自己差點把妹妹的頭發拉斷,連忙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頭發從拉鏈的地方弄出來,歉然說道:“小七,對不起,我剛才一時失神……”“沒關系,五姐,我知道你是生氣!”夏初七搖頭淡笑,一邊換下裙子,一邊對五姐安慰道:“不過封洵已經幫我們出氣了,她也被封洵的人扭送回紐約,沒辦法再為難我們
,更不可能破壞破壞我們的婚禮!”
“這樣就好,這種母親可真是……”夏詩妤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,低聲唏噓道:“我都有些同情封洵了!”
“封洵缺失的親情,我們幫他補回來!”夏初七對五姐眨眨眼,笑著說道:“那些所謂的親人,全都拋在一旁!”
夏詩妤微微頷首,幫她換上了最為繁瑣的婚紗,小心翼翼地叮囑道:“這件婚紗的設計比較復雜,穿的時候得小心一些!”
“五姐,謝謝你,這么辛苦的幫我們設計禮服,還一口氣做了這么多!”夏初七站在鏡子前,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發,一邊對幫自己撫平婚紗的五姐感激地說道。
“我妹妹的婚禮,我當然要盡全力!”夏詩妤幫她拉好最后的拉鏈,幫她拖起裙擺,笑著說道:“走吧,讓封洵看看!”
夏初七點點頭,在五姐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試衣間。
已經換好了新郎西裝的封洵,正站在客廳里調整著自己的領結,夏詩妤看到封洵的背影,含笑開口道:“封洵,轉過來看看小七的婚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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