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男人可是喝了不少酒,而你的檸檬汁里,也加了點料……”
“卑鄙,無恥——”夏初七狠狠咒罵了他一聲,趁著他不注意,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。
“嘶——快松口!”安德魯沒想到夏初七沒了力氣,竟還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嗎,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,連忙呵斥她道。
夏初七并沒有松開,而是死死地咬住他的手指,即使口里已經充斥著血腥味,也沒有松口,看向他的目光里帶著冷光。
“快松口——”安德魯掙扎了幾次也沒有辦法,就在這時,弗萊德悄然走了過來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安德魯,你到底辦好事了沒有,讓我等了這么久!”
弗萊德一邊說著,一邊看到安德魯的手指被夏初七咬住,嘖嘖感嘆了一聲,挑眉笑道:“安德魯,你這小子膽大,竟然不帶她去房間,就在這里玩起來?”
“玩什么玩,她咬住我的手指頭不肯松口,你快幫忙!”安德魯瞪了弗萊德一眼,低聲咒罵道:“該死的,快幫忙!”
弗萊德見狀,連忙試著幫他拔出手指,結果發現這個辦法根本無用,安德魯疼得更厲害,臉上已經快是一片鐵青。
弗萊德治好松開手,轉而去對付夏初七的下巴,準備強行逼她松口。
然而不等弗萊德的手碰到自己的下巴,夏初七就松開牙齒,將口中的血液全部吐了出來,表情嫌惡。
安德魯則接連甩著自己的手指頭,看著自己手指不斷冒出的鮮血,怪叫著喊道:“快,弗萊德,快幫我叫醫生來,我的手指頭可能要廢掉了……該死的,疼死我了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