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洵眉頭緊皺,心理醫生么……他已經看得太多了,也只有杰西卡這個心理咨詢師給了他幫助!
一想起杰西卡,他的耳邊又開始回響起夏初七剛才的話。
她說連杰西卡都治不好,她又如何能治好……在熱那亞,她曾經努力拉著他融入人群,一起坐地鐵一起去聽音樂會,做出所有努力,如今她說出這樣的話,豈不是否定了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?
她又可知,這句話讓他的心,頭一次劇烈地疼痛起來?
封洵搖搖頭苦笑了一聲,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對說這句狠話的小丫頭生出任何怒意。
他正打算去醫院外面透透氣,季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什么事?”封洵接通電話,沉聲問道。
“封少,佩德羅的老巢那邊已經都清理完畢,他的手下有些逃了,有些直接被我們扭送給墨西哥軍方,讓他們處置!”季坤一絲不茍地跟封洵稟報墨西哥那邊的情況。
封洵淡淡應了一聲,又問道:“佩德羅的尸體呢?”
“回封少,佩德羅的尸體,沒有找到……”季坤的語氣頗有些遲疑。
封洵聞言,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,這一句話幾乎是點燃他壓抑已久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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