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要三個月!”封洵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,柔聲說道:“第一個月你就老老實實呆在病床上,一個月過了之后才能下來活動……”
“三個月?”夏初七瞪大眼,捂著額頭郁悶地嘆息:“這簡直是要把我逼瘋!”
“乖,三個月很快就會過去了……”封洵吻了吻她的臉頰,笑著安慰她道:“聽說喝骨頭湯有助于你恢復(fù),我會讓人送骨頭湯來給你補身體!”
“三個月太可怕了……”夏初七聳聳肩,苦著臉小聲嘀咕:“好不容易才出了牢籠,這簡直是又進了另一個牢籠!”
她聲音雖小,他卻聽得一清二楚。
她口中的牢籠,不正是佩德羅將她關(guān)起來的地方么?封洵的眸中飛快地閃過一道寒光,但是看向她郁悶的表情時,又恢復(fù)了一如既往的溫柔,好笑地安慰她:“小傻瓜,這是醫(yī)院,是幫你恢復(fù)健康的地方,怎么會是牢籠?等過幾天我推著輪椅陪你去下面逛一
逛……”“只要被禁錮了自由,是不是醫(yī)院又有什么分別?”夏初七長長地嘆了口氣,苦笑著說道:“之前在佩德羅的莊園里,可不就是這樣,雖然我手腳都是好的,可是因為被注射肌肉松弛劑,無力反抗,佩德羅還
親自派了個女下手來服侍我,每天定時用輪椅推我去莊園里逛一逛!”
她說到這里,搖搖頭自嘲地說道:“那種感覺,真的是好像自己成了一個廢物,一個只能任人擺布的玩具娃娃!”
看著她突然陷入低潮的模樣,封洵伸出雙手,將她擁入懷中,拍著她的后背低聲寬慰道:“這樣的情形,以后絕不會再重復(fù)……有我在,不會有任何牢籠關(guān)住你,你想飛向哪一片天空,我都會陪著你!”
被他寬厚溫暖的懷抱包圍,夏初七只覺得一顆心落到了實處,佩德羅活不了,她的確沒什么好害怕的,而這個醫(yī)院,因為有封洵的陪伴,又怎么能和佩德羅的牢籠相提并論?
“現(xiàn)在腿殘了,想飛也飛不動!”夏初七聳聳肩,笑著打趣了一句,又道:“不過封洵,只要你在我身邊,哪里都不會是牢籠!”
封洵低下頭對上她信賴的雙眸,吻了吻她的鼻尖,又緩緩下滑,最終一個吻落在她的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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