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她走到露臺的門口,卻發現門竟然被一把堅硬的鐵鎖死死地鎖著,而且看起來這鎖竟然是從外面鎖死的……
難道是那個萊西帶她來這里,然后算準她可能會想逃跑,所以才鎖死這里?
夏初七低咒了一聲,想想這露臺的高度,如果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殘,然而要打開這把鐵鎖,根本不容易!
夏初七死死地推了這鐵柵門兩下,郁悶地嘀咕了兩句,就聽到一聲低笑從背后傳來。
“笑什么笑?”夏初七正在費力折騰這把鎖,陡然聽到這笑聲,不禁有些火大,然而這話剛剛說完,突然意識到露臺上除了她,就只有佩德羅了,瞬時震驚地轉過身。
果然,佩德羅正雙手環抱在胸前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,表情頗有些玩味。
“你……你沒有醉?”夏初七瞪大眼看著他,看到他這幅清醒的模樣,仿佛剛才那個酒醉的他只是她的錯覺!
但她明明從他身上順走了手機和勃朗寧,他也沒有反抗,怎么現在突然就酒醒了,這醒酒未免也醒的太快了吧!
夏初七還在暗暗震驚,佩德羅已經嗤笑著朝她慢慢走來:“醉?區區一瓶紅酒,能讓我喝醉?”
見他無比清醒的模樣,夏初七更加確定他剛才只是在裝醉,不禁有些惱火地反問:“那你為什么要裝醉?”
“不裝醉,又如何能試探你的想法?”佩德羅唇角微勾,目光沉沉地看著她,眸中的獨占和欲望鮮明可見。
夏初七直覺不妙,往后退了幾步,后背已經貼在了那鐵柵門上,眼看著自己沒了退路,拔出那把從他身上偷來的勃朗寧,直接對準他,厲聲喝止道:“佩德羅,你別走過來,否則我就開槍了!”
佩德羅果然放慢了腳步,臉上卻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,挑眉笑道:“開吧,我剛才裝醉,可是給了你機會,但是你并沒有開槍……說明你的潛意識里,并不希望我死,我說的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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