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德羅對上她害怕的目光,驟然松手,怒吼一聲道:“滾,都給我滾!”
在一旁服侍的幾個女人聞言,神色慌張地從房間里逃了出去,甚至連衣服也來不及穿上,而好不容易從佩德羅手下撿回性命的女人,也撫著自己的脖子大口喘氣,動作慌亂地逃出了房間。
房間里還殘留著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,佩德羅原本并不排斥,如今卻覺得味道難聞。
他端起酒杯將剩下的伏特加喝光,就陡然起身打開門,走到隔壁房間門外,怒氣沖沖地推開夏初七的房門。
他甚至做好了被她怒罵一頓,也要一親芳澤的準備,然而他打開房門,卻聽不到任何動靜,眼眸陡然一沉。
“老大,您怎么過來了?”萊西明明聽到隔壁房間有些動靜,應該是老大叫了女人服侍,沒想到這么快老大就過來,不由驚訝地問道。
“她呢?”佩德羅冷冷問道。
“夏小姐的情緒有點不穩,我幫她放了浴缸的水讓她泡澡,卻見她整個人都埋在浴缸里,臉也埋了進去,擔心她溺斃,連忙將她整個人撈了起來……”
萊西說到這里,指著床上已經熟睡的夏初七,低聲說道:“老大,恕我自作主張,沒有跟您稟報,就直接給她打了一劑鎮定劑,而且加大了劑量,這才讓她睡著!”
佩德羅擺擺手,朝著床上安睡的夏初七看了一眼,眸中閃過一道復雜的光芒。
“不,你做得很好!”他對萊西淡淡說了一句,緩緩走到床邊,看著夏初七在睡眠中也顯得蒼白而消瘦的臉頰,忍不住伸出手撫了撫她的頭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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