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想什么?”封洵好笑地反問。
“別想……白日宣淫!”夏初七憋出了這四個字,又皺了皺鼻子補充道:“那都是昏君做的事!”
她這話說完,封洵再也忍不住,放聲大笑起來。
他的小丫頭,怎么能如此有趣,甚至連白日宣淫和昏君的比喻都用了出來?
見封洵笑得正歡,夏初七打算趁機下床溜走,卻被他攔住了去路。
“放心吧,我不會做那個昏君,現在正值午后,陪我睡個午覺!”封洵說到這里,松了松自己的衣領,又將睡衣拿了出來。
夏初七悉悉率率地換上睡裙,躺了下來,將封洵也換好睡衣躺在了自己的身邊,小聲說道:“那說好了,只睡覺,別的什么都不許做!”
“只睡覺!”封洵笑著點頭,將她摟入懷中,吻了吻她的耳垂低聲道:“我不知道你和杰西卡兩個人都聊了些什么,不過你要知道,除了你,我誰也不要!”
“我只是有些羨慕她和你認識那么久,有些惋惜沒能參與你過去的生活……”夏初七老老實實地低聲說道。
“過去的那些生活,并不是太美好的回憶!”封洵搖搖頭,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漠,拍了拍她的肩膀道:“有你參與的現在和未來,才是我真正想要的!”
這句話,仿佛一顆定心丸,讓原本心里有些惶惶不安的夏初七,長舒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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