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的情感冷漠癥,其實是可以在她的帶動下,慢慢治愈的么?
夏初七想到這里,坐直身子,若有所思地問道:“可是我早上去高爾夫球場找你的時候,遠遠看到你和杰西卡也聊得很開心啊?”
“你看到哪個人和心理醫生在聊天,會如此嚴肅?”封洵搖頭淡笑著反問了一句。
夏初七偏過腦袋想了想,點點頭說道:“也是,好像心理醫生都會讓她的病人放松下來……”
“你這么執著我和杰西卡的聊天……”封洵說到這里,湊近她臉龐,在她耳邊低聲笑問道:“小丫頭,我怎么好像聞到了一股醋意呢?”
夏初七臉上倏地一燙,避開他的目光,悻悻地說道:“誰……誰吃醋了?”
“我很開心……”封洵低笑了一聲,將她整個人環入自己懷中,手指撫上她的臉龐,唇角微微上揚。
“開心?”夏初七抬起頭瞪大眼看著他,氣鼓鼓地問道:“有什么好開心的?”
“開心你能為我吃醋!”封洵低下頭,吻了下她鼓起來的臉頰,又伸手撫上她的心口,低聲嘆息道:“因為我知道,你這里已經將我裝了進去!”
“所以你是故意的?”夏初七悻悻地說了一句,揮開他放在自己心口的手,想要掙脫出他的懷抱:“你根本就是惡趣味,我不想理你了!”
封洵牢牢地扣住她的腰身,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耳畔。“小傻瓜,我怎么會故意做出惹你吃醋這樣幼稚的舉動?我和杰西卡的確認識多年,也算得上朋友,但也僅此而已……因為我的病情特殊,為免被人知道,所以才特意安排每年固定時間,她來莊園為我診治
一回,而一起打高爾夫,也正是其中的環節!”
封洵的這番解釋,讓原本想掙扎出他懷抱的夏初七,停下了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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