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德羅沉默不語,他朋友似乎想到了什么,瞪大眼驚訝地問道:“等等,別告訴我,她們是同一個人!”
佩德羅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,他身邊的同伴又抬眸看向臺上的女人,撫著下巴沉思道:“難怪我說看得有些眼熟呢!”
“八千萬還有嗎?”主持人詢問了幾聲,正打算一錘定音,又一個男人大聲報價道:“九千萬!”
“這些人真的瘋了……”佩德羅身邊的有人不敢置信地連連搖頭。
佩德羅眉頭緊皺,回過頭冷冷掃了一眼報價九千萬的男人,正對上那人挑釁的目光,隨即揚起手指冷冷道:“一個億!”
底下又是一陣嘩然。
被放在玻璃箱中的夏初七,因為藥性的發作,只覺得整個人都在發燙,一股難挨的火焰從內心深處向四肢蔓延,讓她難以忍受。
她只覺得自己呼出的氣息都是熱的,僅剩的神志告訴她,這都是剛才那粉色藥水惹的禍……而臺下蠢蠢欲動的男人,看著她的目光,仿佛都像要吞了她似的,讓她忍不住泛起生理性厭惡。
臺下的競拍還在激烈地進行著,夏初七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,一絲血跡緩緩溢出唇角,口中的血腥味也讓她暫時清醒了些。
只是體內那難挨的沖動,依舊無法抑制住!
之前在夏威夷,她中了招,有封洵當她的解藥,那么這一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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