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混混頭子討好的說,“哪有,李隊長,別聽她瞎說,她就是在蓄意的栽贓、陷害”
李弗文那風流婉轉的黑眸,又掃向藍若莞,整個身子倚靠在后面的桌椅上,一身深藍色的監察服,戴著監察服帽,張揚而又肆意的打量,“哦?那你怎么證明你說的話呢?”
藍若莞杏眸染上慍怒,有些憤恨的盯著他,就連全身上下的細胞,都好像在叫囂著,她握緊自己的白皙鮮嫩的小手,暗嘆世事是如此的薄涼。
以前父親在世,他的父親監察廳廳長都不敢如此輕視的怠慢她,現在,事實擺在面前,他卻要她證明?
證明她說的話?
呵,還當真是樹倒眾人推啊!
既可憐又可悲!
她瞥開眼,不想再看,因為她覺得他們都是一幫無恥之徒,蛇鼠一窩的。
“這…地下這些碎片便是最好的證明”
胡媽忍不住上前一步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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