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綿長又沉重的吻最終松開,纏綿的銀絲從嘴角牽出,斷裂在他的下巴,
很快,極具荷爾蒙的身體逐步緊貼,
他攬過女孩的頭,無數的巧勁將人禁錮,冰冷的吻從額頭落下,隨著手部的用力,一點點將女孩徹底淹沒在自己的懷里。
婳凡在快感與痛苦交織中清醒,
她的雙手被拷上了銀色的手銬,女孩那根流暢漂亮的脊梁線條顯得比任何時候都孱弱,冰冷的海水沖刷著這一刻的貪響。
她在想,
繁花到底有何魅力?
“我找了你六年。”
他說的很克制,就連那雙手都是抖的,可進入身體的巨大陰莖,是火熱的,是堅硬的,如烙鐵一般的性器。
它在溫柔的肉穴,貪念著漫長的時間中唯一的溫度,
“繁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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