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所想的那樣,
上翹的性器,還沒進入一半,就輕巧地來到了常人無法觸及的地方,對著某個致命的敏感點重重碾過去,
那苦澀的水液從深層的褶皺噴出,一路從性器滾落著,燙麻了整個指根。
“從不會聽話——”
他眉眼橫挑著一腔若有若無的譏笑,只是這一抹笑意過于輕淡,
如清風拂過女孩的卷翹的睫毛,翹起的晶瑩的眼淚。
“別哭,你要是生氣,可以揉揉它......”
他故意似得重重挺腰,將整個性器送到女孩的深處,連著指甲都戳麻了她的指腹,
他呼出一股熱氣,舌面女孩的腿間穿透了過去,卷起女孩的血管。
“它在你手心,你想怎樣都可以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