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怎么向這個賤皮子解釋,
這根本不是打女人,只是他喜歡的一點小情趣。
總不能暴露自己對她的恐怖性癖吧。
想把人拴在床上,誰也不能看見,只能穿著白色的婚服被自己玷污......
又或者讓人成為一只可愛的小貓咪,塞滿腥臊的精液,只能搖著尾巴求主人滿足自己......
萬一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媳婦嚇跑了,那還了得?
女孩還是乖的很,貓耳朵還帶著,后穴的尾巴也沒有松動,
擺動著勾人的尾巴,看起來天生的。
身上這皮肉不止賤,還細膩的很,
手掌摸下去軟若無骨,骨肉神似天上的瓊漿玉液,揉捏搓扁的一灘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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