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回答。
夏茶糜溫熱的指尖摸著破皮的唇瓣,
半響才轉頭,
這時才注意到,巨大的冰箱遮掩的窗簾浮動風光,厚重的光線都透不進來。
婳凡的唇角似乎還殘留著那縷指尖的溫熱,
她低下頭,微弱的聲音忽遠忽近,跟浮動的窗簾一般失了真,
“沒事。”
都是她自討的。
他短暫地與人對視了幾秒,骨節分明的手掩著眼尾垂下的眸光。
夏茶糜整個人好似投入到了黑暗,漸漸醞釀在水汽撲鼻的濃稠霧色,
“你以后也可以跟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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