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這樣才有趣,他們這輩子都只能不男不女的活著,特別是男性監獄里,那滋味一定會讓他們終生難忘的!”雖然她不解男子監獄到底是怎樣的。
不過聽說那個地方真的很是骯臟,并且只要有人打了招呼,那在里面的人,恐怕是有罪可受了。
“好了,你要記得這兩天傷口不要碰到水!”墨子彥很快就幫她擦好了藥。
她每天都要洗澡的,傷口怎么可能不碰到水,而且她的傷都是暗傷,根本就沒出血。
就算是碰到水,也不會感染的,畢竟她以前受過的傷無數。
所以她并沒沒有開口說話,墨子彥認識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自然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我之前已經幫你請過假了,明天你就在房間里休息!”墨子彥收拾著藥箱道。
“什么,我身上的傷不算很嚴重,可以拍戲的!”聞言她反對道,這劇組剛開始拍戲,自己就請假,真的不太好。
“鄭峭已經同意了,你這傷是沒有流血,可也很嚴重,自己的身體養不好,最后吃虧的還是你!”墨子彥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以前他是根本不會管這些事情的,但自從遇見這個小女人后,他就開始操心了。
既然導演都已經同意了,她繼續糾結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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