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回國,那些好朋友都有事情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陪自己喝酒的,還沒喝完一瓶就要走了,那怎么能行,一個人喝酒有什么意思。
“我還有很多辦法,你難道就不想坐下聽聽!”何霖翹起二郎腿道。
這句話讓墨子彥本來已經走到包間門口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一晚上墨子彥都是在何霖的嘲笑和出主意中渡過。
第二天墨子彥,按照何霖的話去走,讓司機去接許一一,而自己卻提前回去準備了。
何霖昨晚和他說過,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,明明心里很在乎你,嘴上卻巴不得你離她遠點。
而這個辦法則是要吊著她的胃口,讓她為你擔心,到時候她就會主動聯系你了。
可惜等墨子彥的司機去接許一一的時候,她已經和單小帥打車走了。
接到司機的電話,墨子彥嘴角的笑意沒有了,不過他并不氣餒,繼續嘗試第二套方案。
畢竟誰也沒有料到許一一會提前走掉。
墨子彥在自己住的那個公寓布置好了一切,開車去別墅將許一一接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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