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在墨子彥的柔聲安慰中,許一一再也沒有做噩夢。
折騰了大半夜,墨子彥覺得很疲憊,不過第二天一早,他還是準時醒來了。
見她還睡著香甜,墨子彥不忍心吵醒她,就給她留了張字條,去了公司。
一覺醒來,許一一覺得頭痛欲裂,暗道:酒果然不是個好東西。
找了一圈沒看見墨子彥,在床頭柜上看見他留的紙條,許一一會心一笑。
既然墨子彥已經去公司了,她也回山莊吧,不知道今天有沒有什么比賽項目。
剛出酒店門口,就有一個記者和攝影師沖了過來。
“聽說你被墨總拋棄了,是真的嗎?”記者提問道。
本來許一一因為宿醉就很不舒服,現在更是不耐煩見到記者,畢竟之前的經歷,令人很不愉快。
她不打算理睬這個記者,準備徑直離去。
誰知這個記者緊追不放道,“你容顏憔悴,眼睛紅紅的,是不是為情所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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