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么一說,墨清軒要是繼續說下去,那不是坐實了她的指責。
護士感激的看了一眼她,迅速退出了病房嘀咕道,“都說女人不可理喻,原來男人有時候更難纏。”
“總比你這個蛇蝎女人強,我好心救你,你竟然打我,還害我受傷,你看著精神損失費要怎么算啊!”墨清軒摸了摸自己的頭道。
看著他頭上的紗布,許一一眼角一陣抽搐,昨晚敲門,她可是用了十成的力氣。
“你想怎么算?”她敢作敢當。
“嗯,我這么英俊無儔的臉,被你打破相,身心都受到了莫大的傷害,就給我十萬好了。”墨清軒一副施舍的口吻道。
聞言許一一皮笑肉不笑道,“十萬,你確定不是來敲竹杠的,我那一棒下去,你頭上最多起個包,怎么會破相,你當我智商和你一樣?”
“我堂堂的墨家少爺,用得著敲你竹杠,我看是你先賴賬吧。”墨清軒瞪著她道。
“我身無分文,反正你也不差錢就先自己付了。”許一一喝了口水,云淡風輕道。
“呵呵,你還真說的出來,真不知道你給我叔叔吃了什么迷魂藥,明明就受了點小傷,還住這里,害的我……”墨清軒話說了一半,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“那證明我魅力大,誰叫你媽不把你生成女人,要不讓她將你塞回去重生得了。”許一一才不想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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