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說宮中那位,如今后宮還未充盈,若此次進宮,能得他眼緣,便是家族蒙蔭。
是以,今日各命婦俱攜了家中女兒,精心裝扮,來赴這宮宴。
江陳同李椹在承恩殿用了幾杯酒,便同往章含宮,去給章太后獻幾句祝詞,明面上的禮儀,還是要走一遍。
兩人從宮巷里拐進來時,遠遠便見章含宮的花廊下三三兩兩站滿了閨秀,衣香鬢影,環肥燕瘦,在這素白的大雪天里,爭奇斗艷。
江陳忽而止了步,微蹙了下眉,道:“阿椹替我向章太后獻句祝詞吧,今日政務還未處理完,我先回文淵閣了。”
李椹扶額而嘆:“江懷玨,你至于嗎?”
江陳轉身而去,撐了把二十四骨節油紙傘,身姿清俊挺拔,在茫茫風雪里擺了擺手:“待會子沾染上女子香氣,萬一被內子知道,該說不清了。”
李椹簡直想好生嘲諷他一番,他那位妻,人都不在京,哪里就能管束的了他?
他搖搖頭,隨了明黃步輦剛要進去,不知怎得,他耳邊忽而想起江霏細聲細氣的低語:“椹哥哥,你要不是皇帝該多好,不是皇帝,興許還能只有我一個。”
他有一瞬的失神,轉頭吩咐汪仁:“從御花園繞過去,打章含宮后門進殿。”
汪仁暗暗叫苦,實在鬧不明白,這大冷天的因何要繞這樣遠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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