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目一凜,急急要去披那件直綴,卻覺那只柔白的手,順著他堅實的臂,一路撫上了肩背,讓他陡然僵住了。
音音指尖在他冷白肌膚上停留了一瞬,遲疑著扯下一點素白細棉,便見了里面皮肉翻卷的傷口,深可見骨。
她纖細的指蜷了蜷,忽而一下摁在了他的傷口上,問:“疼嗎?”
她想看看他是不是鐵打的,到底知不知道疼?!既知道了,往后可會收斂?
江陳額上沁了一層薄薄的冷汗,下頷線一瞬間繃緊了,卻依舊是云淡風輕的模樣,微揚了眉,輕嗤:“外傷罷了,沈音音,你真是沒見識。”
音音忽而無奈的緊,對著這樣一個人,逃不掉,躲不開。
她輕嘆一聲,一點點替他去纏裹肩上的傷口,問:“何時回的榆葉鎮?”
問完又嬌斥:“不許說謊!”
江陳別扭的別開臉:“十幾日前。”
音音便明白過來,怪不得無望山這樣近,幾日的腳程罷了。他卻足足去了二十日,想來是回來后傷重昏沉,躲去了隋大夫的醫館,待能見人了,方才出現在她面前。
什么樣的傷,能讓江陳這樣的人,足足休養了十幾日?大抵當初是致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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