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,醉后的海棠般,斜睨了他一眼,抬手便來搶他手中的巾帕,冷哼:“不用你,我自己來。”
只不妨身下的繡墩一晃,便直直撞到了男子溫熱的懷中,她聽見他壞壞的輕笑了聲,微啞的清冽:“沈音音,要我抱嗎?”
說完也不待她反應,徑直坐在榻上,將人抱在了膝上。他一手箍住她細軟腰身,另一只手拿了巾帕,替她擦拭未干的發(fā),低低哄:“別動,發(fā)不擦干,回頭又要著涼了,等我給你擦干了便放你下來,好不好?”
音音忽而覺得真真無奈,她發(fā)脾氣她使性子,他都無限包容,從來寵溺的哄,仿佛她的嬌嗔喜怒,于他都是饋贈??擅髅魉€記得,這人是個手段狠辣、殺伐果斷的。
她別過臉去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了。
待海藻般的發(fā)在那雙大手中一點點擦干后,江陳卻沒放開她,反而握住了她的右手,又道:“同隋大夫要了化瘀止痛的藥膏,給你涂涂試試。”
音音低頭,便見她的手被他握在大掌中,倒顯的分外小巧,掌心紅彤彤的,顯是還未消退。待腕上冰涼的觸感傳來時,她才慕然回過神來,不滿的喊了聲:“江陳.”
話還未說完,那人卻又輕笑,一下下輕撫著她單薄的背,倒像是哄幼童:“知道了,待涂完藥便放你下來,聽話?!?br>
音音暗惱,趁他不備,從他膝上跳了下來,站在床邊,伸手:“喏,這樣涂?!?br>
外面的日光從窗口一寸寸褪了去,似乎已是申時了。
屋子里有一瞬的靜默,江陳正低頭替音音上藥,微涼的指若有若無的蹭過小姑娘的掌心,讓她微有些不適,沒話找話:“說起隋大夫,他上次替我診脈,還曾說過,蜀地的無望山中產(chǎn)一味車櫻子,本就藏在山坳里,極難采摘,這幾年益發(fā)難見了,似乎是絕跡了。前年山中又開始鬧大蟲,更沒人敢去尋了。這味藥據(jù)說對婦女虛寒不孕有奇效,有那久未有子的吃了便能懷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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