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捂著額頭,軟軟瞪他,這人臉皮厚的很,她一句話不想同他再講,自個兒拽了那只紙鳶,去旁邊的空地上放飛。
試了三次,也未能放飛,不免有些沮喪:“江陳,你這紙鳶是不是飛不起來?”
“大抵是你放不起來。”
這樣直白的一句話,讓小姑娘一噎,不服氣的很,拿了那紙鳶,扯著線繩又試了一次,那只彩繪紙鳶終于搖搖晃晃飛了起來,一陣風過,便高高飄到了空中。
她轉頭抬了下巴,眉眼彎起,綻開一個得意的笑來,澄澈的杏眼里浮起細碎的光,天真純粹又溫柔的醉人:“江陳你看,紙鳶飛起來了!”
這一笑,方才那堵在心里的愁緒也散了,連天空都湛藍的緊。
一直到暮色四合,音音才興致未盡的收了線,將那只紙鳶拿在手中,同江陳往回走。
落日的余暉灑下來,四周暖黃一片,小徑上落了一層淺緋的梅花瓣,風一卷,四散飛揚。
她伸手輕撥了下紙鳶的翅膀,靜默了一瞬,忽而轉頭,那雙清凌凌的眸子蒙上了一層瑩潤的光澤,看著男子清俊的側臉,低低道:“我十五歲后便再未放過紙鳶了,原以為往后也不會再放。”
十五歲后,驟然便失了雙親,家也一夕散了,她是嫡長女,稚嫩的肩要替妹妹遮一遮風雨,大抵以為,這輩子都不會放紙鳶了,原來還有今日這樣的時光。
江陳在那眸光里失神了一瞬,他問:“沈音音,你十五歲之前如何過的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