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反應過來,這姑娘是戲耍她呢,暗中的伎倆真真無恥。
王嬸子聽見門口聲響,哎呦了一聲,急急捂住閨女的嘴,將人推進了門,轉頭對音音笑吟吟道:“沈姑娘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
她這幾日瞧的清楚,隔壁這位姓江的,可不是簡單人物。前幾日他們家進進出出的,都是逞兇斗狠的主,偏見了那位,畢恭畢敬。況瞧家里吃用,真真富貴,誰知道干什么勾當?shù)模齻冃¢T小戶的可是惹不起。
她想起前幾日替那張家小爺牽線搭橋,后背便冒冷汗,生怕得罪了那位。此時再同音音說話便分外親和。
王嬸接過音音的竹籃,轉身進了院,將里面的青團放下,又特地拿了一壇老酒放進去,轉回來遞給音音道:“沈姑娘,回家讓你男人嘗嘗這酒,這里面可是加了不少好東西泡的,保管你們小夫妻暢快一.”
她嘴上沒個把門,想起小姑娘臉皮薄,又急急住了口,道:“拿著吧,嬸子藏了好幾年的酒,回家嘗嘗。”
音音聽王嬸將江陳稱為她的男人,一時臉頰發(fā)熱,也來不及細聽,接過提籃應承了聲,便轉了身。
今兒個清明,街上行人寥寥,大抵都忙著祭奠逝者。音音便也沒出門擺攤,坐在廊下的繡墩上發(fā)呆。
她也想爹娘了,那時雙親俱在,每年清明,家中祭奠完先祖,父親便會帶她們娘仨去踏青。他還會扎紙鳶,削竹為骨,繪以彩鳶,每每高高揚起,便惹得母女三人拍手歡笑。
那些笑聲仿似還在昨日,可細想起來,她已失去雙親三年了,這一路自己走來,凄風苦雨一個人受著,再沒人給她扎一只紙鳶。
許是這節(jié)氣分外讓人感傷,音音卷翹的長睫輕顫,眼里便起了霧氣。如今她遠在蜀地,連去爹娘牌位前說說話也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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