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一下子將那截白皙的腕子抽了回來,瞪他:“不要,這是你的麻煩,我又何來的麻煩?這與我來講并不劃算。”
她臉頰上還留著方才的殘紅,胭脂一樣,氤在凝白的面上,一雙眼兒水潤清澈,便是瞪人,亦只是軟軟的威懾。
江陳唇角微翹,循循誘導:“沈音音,同我假成親,日后便不會有人打你的主意,自然能免去許多的麻煩。往后,便是我離了這榆葉鎮,你只需對外稱夫君出了遠門,自可過你請清清靜靜的日子。”
頓了頓,聲音冷了點:“倘若哪日有了心上人,也可直接對外稱夫君暴斃了。”
這最后一句話,讓音音盈盈的眸子里露出星星點點的笑意,還未說話,卻見他已回身進了門,丟下一句:“你不必急著回應,我出門幾日,等我回來再答也不遲。”
音音沒問他要去哪,本就是互相利用,何必管這許多。
她第二日醒來,那人已走了,打開門,便見了門邊放著的幾盆銀絲炭,足夠她燒好幾日了;廚房里有劈好的細柴,一摞摞碼好;院里的水缸亦是蓄滿了水。
她蹲下身,拿鉤子撥弄了下冒尖的銀絲炭,瞧見自己一雙細嫩的手,忽而愣怔了一下。
她想起永和二年,自己孤身南下,那時也是冬日,一路走來,凄風苦雨,凡事都要親力親為,一雙手生了凍瘡,又疼又癢。這一回,亦是冬日離的江南,進了更冷寒的蜀地,這雙手竟完好無損。大抵是因著身邊有個人,替她遮了許多的風雨,譬如這銀絲炭、這細柴、這水缸里滿滿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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