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步出來時,便見小姑娘微垂了頭,濃密的睫毛輕顫,指了那口井:“這轆轤似乎別住了,轉不動。”
墨眉微揚,有淺淡笑意一閃而逝,男聲清冽,問了句:“是嗎?”
他說著,修長的指握住那曲柄,一壓,那轆轤便轉動著,將水桶下了井。
很快,一桶桶的井水打上來,填滿了院里的水缸。
音音有些難為情,輕輕啟唇,道了聲:“謝謝”
她舀了井水轉身去灶房,想要燒些熱水來擦洗。
低頭一瞧,卻發現灶房里細柴也無。小姑娘身影一頓,又摸索著去拿灶臺旁的斧頭,打算劈柴來燒。
可今日也是邪門,這斧頭跟灌了鉛一樣,總覺得比平素沉了許多,她纖細的腕子用了力道,卻是連提都提不動。
試了好幾次,小姑娘微有些泄氣,想著干脆用冷水洗了,可垂下指尖一試這井水,又立時收了回來。
這井水本就沁涼,更何況是這樣的天,指尖一探進去,便覺刺骨的涼,如何能清洗。
她垂下眼,輕咬了下唇,鼓了三次氣,才喊出聲:“江……江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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