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背影依舊是沉穩平靜的挺拔,只輕咳了聲,低低道了句:“又不是沒見過。”
這一句話,勾扯出許多陳年的記憶,那時他呼吸灼熱,那雙幽深的眸子,也曾一寸寸刮過她的肌膚。
“你……你出去!”音音抬手捂住臉,一句話不想再跟他說。
她歇了一上午,喝了碗風寒的湯藥,至午后,便覺得身子利索了不少。
歇在家里,同江陳抬頭不見低頭見,音音想起今早一幕,便覺惱羞,干脆去街角擺攤寫信了。
今日面攤的李嬸子和氣的很,看見小姑娘,主動招呼道:“姑娘,這邊坐,這處遮風。”
她剛坐下,筆墨還未鋪開,卻見王六領了一群人,呼啦啦圍了她的小攤子。
王六氣喘吁吁,見了她,滿面堆笑:“姑娘,你瞧,街頭那孫秀才往后不再代筆了,這一堆人等著寫信,也尋不到個有學問的,我便給你引了來。”
說完大手一揮,指了那群人道:“寫信,都找沈姑娘寫信!”
音音一時忙起來,一壁研磨。一壁抬頭道:“孫秀才如何不代筆了?”
王六撓撓頭,想了半天,才磕磕絆絆道:“他……他忙著呢,私塾里的學生還等著他授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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