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漆鎏金,可不就跟昨天江陳送她的那個一模一樣。
她欠起身,拿過那匣子,一掀開,便見了里面精致的寶石簪,不同的是,今日這支鑲嵌的,是顆紅寶石。
“他到底如何想的?”
音音低低呢喃了一聲,引得阿素連連問:“姑娘,誰?什么如何想的?”
音音也無心思同她解釋,只道:“往后再有送的,直接推了便是。”
只是未料到,第二日一早,同樣的檀木匣子又送了來,里面換了嵌孔雀石的簪子。
一連七日,都是簪子,嵌綠松石的、嵌石榴石的、嵌祖母綠的.各個不菲。
那門房無奈道:“沈姑娘,每次來人放下就走了,也容不得我不收。”
音音亦是無法,琢磨著如何給那人送回去。
今年冬天冷的出其,到了年底,一天比一天嚴寒。音音便也甚少出門,待臘月二十五,林嬤嬤收了王蓉送來的帖子,便想帶音音出去散心。
這回,是王蓉祖母壽辰,請了林姨母過去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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