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湯面端進抱廈,低垂了雙目,立在食案旁,一副恭敬疏離神色,看的江陳蹙了眉,平息了一瞬,才冷聲道:“坐。”
他瞧見小姑娘挨著圈椅邊緣坐了下來,才挪開目光,落在那碗湯面上。
沒有煮成一坨,倒是進步了不少。
他拿起銀箸,頓了頓,又啪的一聲放下了,終究是問:“你這兩年……”
他想問,你這兩年好不好?可視線在小姑娘身上一轉,看見她舒展的眉眼,嬌俏的唇,便知她日子愁苦不到哪里去。
他早該想到,她既到了江南,有季淮這個“大哥哥”在,斷然不會讓她受苦。
可笑他這幾日腦海中都是初見時她凄苦身影,疼到揪心,一心想要呵護她,可到頭來才發現,原來她并不需要他。
其實以江陳縝密心思,放在平日,如何會想不到?世上也唯有她一人,能讓他亂了心神,不斷自欺欺人。
余下的話他沒問出來,連梗在心中的那句:“你既得救,為何不來尋我?”一并咽了回去。還問什么呢?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再問。
廳內有一瞬的靜默,讓音音低垂的眼睫不安的顫動。
其實如今再見,能這樣心平氣和的說話,她已感到莫大安慰,開口便接了句:“大人,我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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