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行商在外的,最怕得罪的便是當地耍狠的,她不信這人為了她這點姿色,愿意惹麻煩。
江陳長眉微揚,忽而反應過來,她這是誤會了。夫君?不要命的匪徒?他眸光翻涌,問了句:“你夫君何許人也?現在何處?”
“我夫君姓江,出了趟遠門,不日便歸。”音音咬定了,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樣。
姓江?她說她的夫君姓江!江陳來來回回咀嚼這短短一句話,暗沉的眸子里透出光來,揚了揚眉。
“你.你可思念他?”
屏風后的聲音沒了方才的咄咄,帶了點忐忑的溫柔,讓音音一時摸不著頭腦,只好囫圇道:“自然思念的緊。”
思念的緊嗎?原來,她也是一直念著他的。
屏風后又是一陣沉默,音音只覺如坐針氈,又往后退了兩步,匆匆道:“既無事,那小女便先行告退了,此次多謝郎君捎帶。盼望船只早日到江陵,我有親眷已候了多時了。”
她說罷,匆匆轉身,出了主艙。
回了后艙,還心悸不已,只盼著早點到江陵。
好在接下來再未生事,船只揚起帆,很快便至江陵碼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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