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一愣,心里咯噔一聲。這兩年,她已盡量習得南邊口音,可還是被這男子一語道破,不禁提防起來。
她纖細的指攥了攥裙擺,字斟句酌:“京中原有幾位故人,小女在京待過些時日,是以染了京畿口音。”
江陳轉著手中杯盞,看她低垂的眉眼,還是那般溫婉嫻靜,指尖一頓,終究問:“為何不去尋京中故人?”
他雖是問句,可音音不知為何,竟聽出了幾分委屈不甘,夾著冷寒的怒意。她實在看不透這屏風后的人,也惱這人問的太多,不禁敷衍道:“容貌已毀,又無盤纏,走不了這樣遠的路。”
因著容貌已毀,所以羞于見他?又因著被所救之人順路帶進江南,路途艱辛,進不了京?他腦中全是替他開脫的話,一遍遍說服自己,她不來尋他,非是不愿,是事出有因。
他緊繃的下頷線柔和了幾分,可轉念一想,又將杯盞一放,語氣不善:“你怎知京中故人會嫌棄你的容貌?”
他豈會因她的容貌便見棄于她?況她這疤痕,多看幾眼,如今也順眼多了,長在她的臉上,并不難看。
這聲音又沉寒了幾分,讓音音不禁細眉微蹙。非親非故,問這樣細致,太冒犯了些,她有些不耐,轉了話題:“郎君今日喚我來,可還有他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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