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緊緊摁住了胸口,那里面貼身藏著陳員外給的酬金,整整一百兩的銀票啊。
音音有些迷惑,她們二人打扮樸素,一看就是窮困的,不應當被盯上啊。她蹙了下眉,叮囑:“先別慌,見機行事,待.”
話還未說完,外面篤篤的敲門聲響起,嚇的阿素打了個哆嗦。
是那船娘,在門外笑吟吟請道:“沈姑娘,今日包船的爺邀您前艙一見,說要謝謝您的年節禮。”
阿素張口便要回絕,卻被音音摁住了,同她擺擺手,跟著船娘去了前艙。
主艙里,燃著清淡的沉水香,一架寬大山水屏風隔開了視線,后面影影綽綽,映出男子獨坐飲茶的身影。
那身影挺拔如竹,見了來人,并不發話,凌厲的目光如有實質,透過屏風,看著少女一步步走近。
音音只覺如芒在背,也不便多看,立在廳中了默了一瞬,卻等不來屏風后的人發話,只好硬著頭皮問好:“問郎君安,此番水路難行,多虧郎君捎帶,才能順利回江陵,我二人實在心中感激。”
這話落了,廳中又是一陣沉默,等了許久,才聽見屏風后的人輕輕嗤笑了一聲。
素錦緞面上的影子一晃,咚的一聲放下了杯盞,目光洞明,看少女半新不舊的粗布襖裙。清新的竹青色,雖布料粗糙,卻合體干凈,掐出不盈一握的腰身,一看便是日子艱苦,卻不失體面的姑娘。
她今日未戴帷帽,側臉上猙獰的紅痕便格外醒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