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姑娘的尸首是被柳府三日后打撈上來的,據說被撈上來時,早已泡的面目全非,好不凄慘。
朝中亦是不太平,有幾個言官冒頭,引發了一場南邊官場動蕩。
只江陳卻不是個好招惹的,縝密心思,雷霆手段,不過短短幾日,便讓南邊局勢再度平衡下來,無人再敢說半個不字。
這時候大家才曉得,這位外室,在這位江首輔心中是何等重要。
江陳已有幾個日夜未眠,微揚的鳳眼里都是駭沉的血色,他手邊的政務一件件過,眼瞧著今日又不歸家。于勁再不忍心,噗通跪了:“爺,您身子也不是鐵打的,回家歇一晚,成不成?”
上首的人沒作聲,好半晌,等的于勁要死心了,才聽見他的主子爺暗啞著嗓音,道了聲“好”。
外面夕陽的殘紅已隱了去,落下青黑的天際。
江陳走出內閣,習慣性的站在暗影里候了片刻,才猛然想起來,再沒有那個提著一盞昏黃的燈,來迎他歸家的小姑娘了。
他落寞的笑了下,也未叫車,大步走進了傍晚的昏黃,路過順和齋,鬼使神差便走了進去。
店里的伙計見了他,二話不說,躬身進去,包了現做的玫瑰酥酪出來,點頭哈腰的遞了過來。
江陳沒接,愣了片刻,才反應過來,自己竟進了順和齋。往日歸家時,他總會順手給沈音音帶一份酥酪,如今那個人沒了,又要帶給誰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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