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勁看見自家爺跟著跳進了江水,身子一歪,直接從馬上滾了下來,大喊:“快,快,快去救主子!他不會水!”
……
江陳醒來時,是晨曦微明的首輔府,他鴉羽般的睫毛顫了顫,陡然坐了起來,問候著的于勁:“沈音音呢?可救上來了?人呢?”
他只記得江水冰涼,他跳下去,遍尋不到他的菟絲花,自己卻漸漸沉入了水中。
于勁面目悲戚,沉默了片刻,跪下道:“爺恕罪。沈姑娘她……”
他哽咽了兩聲,才又道:“沈姑娘到現在也未打撈上來,只在下游發現了劃破的衣衫。想來江水湍急,人早不知被沖去了哪里,況隔了這許久,人也定無生還的可能,爺您……您且節哀。”
于勁高大黝黑的一個漢子,話畢了,也流下兩行淚來。
這個沈姑娘,暖人心的很,府上個個都被她溫暖過,如今死的這樣慘,誰又不難過呢?
羌蕪并貼身伺候的兩個婢女。早哭的厥過去了好幾回。
于勁跪在那里,等著主子爺發落。等了許久,卻也不見動靜。
他抬起頭,便見江陳面目沉凝,定定望著音音離去前剛插的梅瓶,他脊背依舊挺直,可無端就讓人覺得孤寂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