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了理衣擺,垂著頭,低低道了句:“江陳,這一回,倒是要感激你了。”
她頓了頓,忽而問:“那封信,你看了嗎?”
她以為他看了信,估計也便同她兩兩相忘了,倒沒想到他追了來,只她又有些擔心,這人既追了來,估計要為她的不辭而別發脾氣了。
可她沒料到,江陳只目光凝在她身上,輕輕嘆了一聲,頗有幾分無奈。
他屈膝,視線與她平視,只問了一句:“沈音音,你想留在榆葉鎮?”
音音愣了愣,點頭:“是啊,山清水秀,只是可惜.”可惜有惡霸。
她這話還未說完,卻見江陳以拳抵唇畔,壓抑的咳嗽起來。
音音抿住唇,沒再言語,這些時日以來,她常聽他咳嗽,只裝聽不見罷了。
江陳鳳眼里有一瞬的暗淡,忽而道:“這一路風餐露宿,落下這咳疾,方才去看大夫,言宜好生將養。蜀地濕潤,倒是有利于恢復。”
他頓了頓,盯住她的眼:“沈音音,我們來做個交換吧。我留在這榆葉鎮養病,需得有個照應之人,旁人我并不放心。而你沒有銀錢,寸步難行,不若我給你提供庇護與銀錢,換你一段時日的照應。待你在這榆葉鎮落穩了腳跟,而我亦痊愈,便分道揚鑣。你看,如何?”
這聽起來似乎頗為公平,可音音并不想再同她糾纏,當下便想回絕,卻聽江陳又悶悶咳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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