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其實想問,旁人不敢來,那你如何來了?可話到嘴邊,又轉了個彎:“你這是真不生我氣了?”
她大訂那日,王蓉臨走時還是氣呼呼的,氣她不聲不響就把她的季哥哥拐走了,可事到臨頭,她還是來了。音音覺得,她到底沒看錯季家的幾位表姑娘,尤其王蓉瞧著驕縱又嘴厲,其實骨子里都是赤誠良善的。
王蓉瞥她,嘴巴上能掛個油瓶,哼道:“氣啊,我氣性可大著呢,誰讓你不聲不響就跟季哥哥定親了,也不提前只會我一聲。”
音音輕笑起來,握著她的手搖了搖:“別氣了,別氣了。”
她因著病中,兩靨潮紅,平添幾分嬌媚,聲音雖虛弱,卻含著股子化不開的軟糯,搖的王蓉也沒了脾氣,對著這樣一個姑娘,只能認命的嘆氣。
她診完脈,手腳利落的打開藥箱,配起藥來。
王蓉來時便料到,音音多半是風寒,帶了應急的藥材來,還拿了個熬藥的陶罐。
阿素又費了不少口舌,向外邊的災民討了幾杯水,一捧炭火來,湊合著煎藥。
待一碗黑沉湯藥喝下去,音音額上沁出點虛汗,一直沉重的眼皮才輕快些許。
王蓉摸著她的脈象,卻暗暗嘆了口氣,她不明白,明明青春正好的小姑娘,體內哪來那么重的寒氣,淤在體內,讓人心驚。便是風寒好了些,若繼續待在這冷屋子里,不吃不喝的熬,別說五六日,怕是三天也撐不過。
她一時坐在床邊,竟不知如何開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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