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辦,她的姑娘病了,病的這樣重,怎么不吃不喝撐過這十天?
于勁折回江陵時,已是大半夜,他肩頭發上落了一層的積雪,也顧不得拍打,進門便跪,將沈姑娘之事稟了來。
江陳正跟季淮商議鎮江災民之事,聽見沈音音的名字,眉目一凜,手中的文書驟然裂成了兩截。
他一句話也未說,起身便往外走,帶的交椅哐當一聲,倒在了青磚上。
季淮手里那只狼毫停在半空,方才還沉靜的眉眼亦是冷凝一片,將那筆一扔,轉身便跟了出去
于勁從窗口瞧見有下人牽了馬來,兩人正翻身上馬,自己也顧不得喘口氣,又跟了去。
到鎮江時,已是亮起了微明的晨曦,災民們席地而臥,短暫休憩后,已是漸漸醒了過來,又開始了要糧的聲浪。
季淮幾步跨上城樓,一貫溫雅的面上冷肅一片,高喝:“我乃江浙巡撫季淮,京中籌集的救災糧已在路上了,官府承諾,十日內必放糧,還請大家回家去等。”
城門下黑壓壓的人群有一瞬的靜寂,可片刻后,又是半點不信任的聲討之聲。他們如今既已鬧到這個地步,已是不見兔子不撒鷹,見不到米糧,絕不退步。
江陳站在季淮身側,微揚的鳳眼幽深的駭人,冷風揚起他滾銀邊的玄衣袍角,肅殺一片。
他看的清楚,這黑壓壓的人群中,混進了太半制造慌亂者。是誰派來的,他自然清楚。他們偽裝成災民,借用言論,一點點挑起了這場災民與官府的對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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