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卻顧不得,一顆心揪著,眼前總是浮現阿奴抱著那黃牙漢子的腿不撒手的情景,擔憂道:“也不曉得阿奴怎樣了,她怎么那么倔。”
她當時被人群推拉著,擋住了視線,再未看到那個小小的女孩兒。萬一被踩踏了去,她不敢想會是多慘烈的境況。
阿素便沉默下來,半晌嘆氣道:“姑娘,你說那黃杏兒,你拉她出了泥潭,還好吃好喝的照顧著,怎么就是她呢,要來誣陷我們。她走時那件小衣不合身,還是我連夜給她改的呢,腳上一個小水泡,也是你給她挑破包扎的。”
她頓了頓,又重復著呢喃:“你說,怎么就是她呢?”
音音沒說話,只伸手握了下她冰涼的指尖,阿素便住了口,長長的嘆一聲,有些疑惑的問:“姑娘,你說我們往后遇到這樣的事,還管嗎?是不是就該躲的遠遠的?”
音音垂下鴉羽般的長睫,大概也是有些動搖的,可過了片刻,她仰起臉,杏眼里依舊是清澈的光。
她說:“管,阿素,若再有這樣的事,我們還是要管。你看見阿奴了嗎,不過隨手施舍過幾碗粥食,她便能為你舍了命,萬一你不管,毀掉的是這樣一個孩子的未來,該多惋惜。”
“噯,管,我們還是得管。”阿素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淚,應聲道。
屋子里最后一抹光亮一點點隱了去,徹底陷入一團漆黑中。
阿素戳破了窗戶紙往外瞧,借著外面一點微弱的光,看見這些災民依舊未離去,干脆在院子里或坐或臥休息起來,門口被幾個漢子倚著,依舊堵的死死的。她是看明白了,這些災民這回是動了真格的,不要到糧不罷休。
阿素這時才覺出害怕,聲音有點發抖:“姑娘,他們真的要把我們活活餓死在這里嗎?季大人.季大人是會來救我們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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