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這人于私事上先不論,于公事上卻從來都是走一步看十步,當一句高瞻遠矚也不為過。他既然要送糧草去前線,那邊境情況必然緊張,這一仗不得不打。
只她不知何人放出的這消息,總覺得有雙無形的手,在背后引導這輿論。
她沉吟了片刻,方道:“阿素,莫議政事。江南這場饑/荒雖嚴重,但百姓起碼還能撐到開春,總有辦法可想。可若是邊境線上的兵士吃不飽,卻是隨時都會城破家亡。到時家國都不在了,我們這些百姓又能得什么好下場?”
阿素一琢磨,也覺得她家姑娘這話有道理,便未再言語,順手給音音添了碗粥。
兩人正用飯,聽院門又響,阿素只得放下碗筷去看。
音音用完了飯食也不見阿素回來,不由從支摘窗探出去瞧,遠遠看見阿素拿了個空空的米袋,從廊下過來。
她抬頭撞見音音疑惑的視線,忙道:“姑娘,方才有位阿婆帶了個幼童,來求一點米糧,瘦的一把骨頭,好不可憐見,我便拿了袋米給她們。”
“你給了啊?!”音音反問了一聲,抿住唇,沒再說話。
她擔心這口子一開,上門要糧的會源源不斷。
果不其然,自打午后開始,便陸續有災民上門,求一袋米糧。有那實在可憐見的,阿素便也都給了,只傍晚時分,卻被幾個粗布短打的漢子敲開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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