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中的清甜女兒香一并飄了過來,讓床榻上的人止了動(dòng)作,連微蹙的眉目都舒展開來,懵懵懂懂啟了唇。
于勁擦了把額頭上急出來的汗,重重舒了口氣,這兩年他時(shí)常想,沈姑娘要能一直留在大人身邊多好,可惜啊。
一碗湯藥很快見了底,燭影一晃,將音音床前的影子拉的老長。她將最后一勺湯藥送進(jìn)他口中,微舒了口氣。往回撤手臂時(shí),冷不防蹭到了他腰間的物什,微涼的順滑。
音音低頭一瞧,便見了那只朱紅緞子的荷包,上面金絲銀線歪歪扭扭,不太成樣子。她驟然愣在那里,下意識(shí)拿在了手中,凝了目看。
可不就是她當(dāng)初縫的那只,磨舊了些許,顯是時(shí)時(shí)放在身邊摩挲。她指尖在那歪扭的針腳上劃過,微微頓了頓,不曾想勾到了束口的帶子,啪嗒一聲,掉出一枚姻緣符。
染了紅漆的梨花木,上面刻了兩個(gè)名字:江陳、沈音音,字跡行云流水,凌厲有力,一看便知是江陳刻上去的。
音音愣怔了一瞬,卻也只嘲諷的笑笑,又將那枚姻緣符放了回去,抬手便去他腰間解那只荷包。
既然要斷,就該斷的干干凈凈,何必留著她的荷包。
只剛要?jiǎng)幼鳎欠讲胚€安靜的人忽而一動(dòng),抬臂便摁住了她的手,他掌心潮熱,微微發(fā)燙,讓音音陡然一驚。
她以為江陳醒了,抬眼去瞧卻見他還是昏昏沉沉,只下意識(shí)中護(hù)住自己最緊要的東西。
于勁嘆了口氣,想起永和二年,跟著大人北上當(dāng)值,路遇道觀,據(jù)說求姻緣最準(zhǔn)。向來不信鬼神的大人,竟勒令停了兵馬,親進(jìn)道觀求了這枚姻緣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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