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搖搖頭,從他手中抽出腕子,低低道:“那時表姐胎死腹中,落得個終身無孕的后果。皆是因為柳韻買通了那幼娘,用的手段。說起來,都是因為我,才害的表姐如此。”
想起表姐,音音心里還是攪著難受,她說完了,垂下頭,默了一瞬,才輕笑:“不過如今說來,大人怕是也不信的,我畢竟無甚證據。”
“我信!”果斷的男聲,帶著暗啞的澀。江陳忽而想起,她那時蒼白著一張臉,確實對他說過:“我大姐姐的孩子沒了,往后也再不能生了,我對不起她!”
可他,并未在那時,給她可靠的依賴。
原來她也確實依賴過他的。也曾有一些瞬間,對他心動過。是他一點點斬斷了這份依賴,將她那點子少女心思磨沒了。
若是當初她便無心,他還能狠的下心,可明明她動過心,卻被自己給磨沒了,大抵,這才是最大的遺憾。
果然,他聽見小姑娘悠悠道:“可是大人,這點子微妙的感情,在你要娶妻時,就決議被我丟棄了。我是真的怕,若是對你生了感情,我實在不敢想,你再帶著柳韻的氣息來擁我時,我又該如何自處呢?”
“若是沒有感情,尚且能忍耐一二。可若是真的將你當成夫君,大人,沒有哪個女子能忍受的。”
是以,她決計不能容忍,自己對他動感情。可那些已生出的在意,真的便那樣好抽離嗎?音音想起那時聽見他要娶妻,自己洇濕的宣紙;國公府后罩房里,她落下的一滴淚;那一絲妄念落空時,她驟然失力的身體。曾經是有一點難的吧,可好在她知錯能改,早就釋然了。
這一聲聲一句句,砸在江陳心里,讓他搭在窗框上的手驟然握緊了,啞著聲道了句:“沈音音,我不娶旁人,往后,只有你一個,成不成?我給你一個家,一個純粹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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