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送走阿素,披了件素錦夾棉斗篷,在廊下站了片刻,便要轉身進屋,一回頭,便見了正凝著她的江陳。
她本不欲搭話,垂了頭便走,卻聽男子輕輕問了句:“沈音音,唇.疼不疼?我這里有宮中止疼消腫的膏藥.”
江陳瞧著她紅艷艷的唇,被他咬的些微有些腫,下意識抬起修長的食指,撫了下自己的,那上面,似乎還殘留著她清甜的味道。
他昨夜確實莽撞了,也唯有這人,能讓他失了分寸。
這話聽在音音耳中,讓她細眉蹙起,再不能忍,揚起臉,鄭重道:“江大人,如今我已不是你的侍妾,往后,能不能給我一分尊重?你又憑什么親我?我便是那青樓里的妓子,要任你輕薄嗎?”
江陳唇邊的指尖頓住,輕緩的目光沉了下來,從那場溫柔的夢里徹底清醒了過來。原來,她是這樣認為!他若不尊重她,如今她早便在他榻上了,他又何須忍的這樣辛苦?
他食指抵在唇側,輕輕“嗬”了一聲,并未回話,抬腳便走。
走了幾步,卻忽而頓住,閉了閉眼,將胸口那團翻攪的冷氣一點點咽了下去,終究道:“沈音音,我往后都過問你的意愿,成嗎?”
可隔壁的連廊早空了,無人聽到這句低低的諾,風一吹,便冷了。
許是政務繁忙,一連幾日,隔壁的院子里都靜悄悄的,音音再未見著那人的身影。這倒讓她松了口氣。
她舒心了兩天,正月十三一早,卻見林嬤嬤同季淮從江陵而來,還攜了個圓潤的婦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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