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一只手撐著雕花門,垂下頭,看小姑娘的眉眼,聲音有些微的低沉,他說:“沈音音,你能不能離季淮遠一點?”
音音這回是真的有點惱,憑什么呢?他又憑什么來干涉自己的私事?
她仰起臉,一點也不想妥協:“不能,我因何要離大哥哥遠些?我同大哥哥,向來如此。”
江陳面上的神情變幻一瞬,想起今日黃昏的巷子里,她與季淮凝眸相望,彼此眼中,都有明亮的光。她二人離的那樣近,投下來的影子糾纏在一處,多像恩愛的眷侶。
他眸中有暗沉的厲色沉下來,胸中戾氣翻涌,攪的他近乎失了理智,忽而俯下身,在她耳邊問:“沈音音,季淮親過你嗎?”
音音面上染了薄怒的紅,再不想聽他說渾話,伸手便來推他,可觸到那堅實的胸懷,卻是如何撼不動。
他身上有桂花釀甘醇的酒氣,危險又蠱惑,長腿一跨,便將她抵在了門扉上。
他看見小姑娘面上泛起了紅暈,輕輕咬住了唇,便以為這是默認。酒氣混著胸中的戾氣直沖上來,讓他頭疼難耐,季淮親過她啊,那畫面只一閃,已是讓他酸澀的微彎了腰,涌出一口腥甜的血氣。
在這鋪天蓋地的嫉妒里,還夾著巨大的恐慌,讓他微微瞇了瞇眼,俯身便吻上了她嬌嫩的唇,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,攻城略地。
他輕咬了下她的唇,強勢又溫存,一點點敲開她緊閉的唇齒。音音鼻息間都是他身上沉水香的清冽,恍惚見又聽見他微啞了聲音,低沉的渾話,他問:“我親的好,還是他親的好?嗯?”
這樣的渾,讓音音氣到發顫,眼里浮起水霧,抬手便捶打他的肩背,卻依舊掙不得一絲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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