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太陽穴一跳,瞬間變了面色。他的話她絲毫聽不進去,偏季淮一開口,她便乖巧的應下。
他垂下眼,輕輕嗤笑了一聲,斟滿了酒水,對著季淮舉起了杯:“季大人勤勉有加,如今這江南局勢,倒多虧了有你在,本官便替朝廷,敬你幾杯。”
季淮自然不敢受他的敬,當即端了杯盞回敬于他:“下官不敢,這第一杯酒,應是下官敬大人。”
兩人說著,竟拼起酒來,一杯杯烈酒下去,俱都帶了些微酒氣,卻依舊互不相讓。看的一桌子人,面面相覷。
林嬤嬤心驚不已,生怕季淮今日得罪了這江首輔,會被秋后算賬。
定窯秋梨壺里的桂花釀很快見了底,兩人卻不罷休,又揚了聲喚酒來。
一屋子人,沒一個敢出聲相勸。
音音手邊的圓子已涼透,再無吃的心思,她忍了又忍,將手邊白瓷碗一推,忽而道:“都別喝了,用飯!”
兩個興頭上的大男人,俱都愣了一瞬,竟不約而同放了酒盞。
這年夜飯匆匆收了尾,音音有守歲的習慣,待廳中的杯盤都撤了,便擁著手爐,坐在窗邊,仰頭看夜幕里偶爾綻開的煙火。
小阿沁熬不住,林嬤嬤便帶她去歇了,這屋里便只剩下她與季淮、江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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