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拋了一袋子金葉子,將江邊最精致的那艘畫舫包了下來,讓人里外置換一新,才拉著音音進了艙。
里面檀木小幾,軟墊織毯,輕浮旖旎暗香。
音音頭一回來這種地方,到處是新奇,打起軟簾,看河面上映出萬千星子,在這黑透的暗夜里,晃動粼粼波光,是世俗的驚人的美。只目光一轉,瞧見隔壁畫舫的細紗帷幔上透出兩個曖昧人影時,刷的一下,放下了簾子。
她臉上染了薄紅,轉過臉,問:“大人,你是這里的????”
這話倒讓江陳楞了下,眼皮一跳,忙道:“少年時被李椹拉著來過幾次罷了?!?br>
說完,又清咳一聲,極不自在道:“沈音音,來也沒叫過姑娘?!?br>
他直呼新帝名諱,那坦然神色,竟讓人覺得合該如此。
音音從未見過他微窘神色,倒也新鮮。她斟了杯清甜梨花白,隔著檀木小幾,微傾過身,朝江陳遞了過去,還未開口,卻聽窗外飄進來女子嬌音:“郎君,你想死奴家了,喝了這杯酒,好好疼疼奴家可好?”
這……讓人好不羞窘。音音端酒的手僵住,是送也不是撤也不是。
江陳好整以暇,眼尾挑起,蓄起一段風流。他微傾身,就著音音的手,輕飲了口梨花白,勾唇:“自然,用了這杯酒,便好好疼疼你?!?br>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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