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就著小廝的手,含了口漱口水,還未吐出來,卻見門前緋紅官袍一閃,滿身威儀的攝政首輔邁了進來,那口水便一下子嗆進了喉嚨里,咳嗽起來。
幾位大學士也是面面相覷,這位爺可是從不與他們共進午膳的,也不知今日如何來了明輝堂。當下板直了身子,起身行禮。
江陳擺了擺手,徑自走了進去,將手中食盒一放,道:“無妨,你們且用,不必管我。”
他臉上神情溫和,全沒了前幾日的冷凝,讓幾位大人松了口氣。只哪里敢放開了飲食,也只能陪著笑臉,小心應承。
江陳卻仿似體會不出這堂內的不自在,往案桌后一坐,慢條斯理揭開了食盒。
第一層是粉白的桂花糕,花朵般綻開,上面還帶著剛采擷的花瓣,好不精巧。
他微挑了下眉,倒是沒料到沈音音還有這手藝,也真是費心了。
他將第一層屜子抽出來,放在案上,對下首的陳識指了指:“看這桂花糕,可精致?”
在聽到幾位大學士交口稱贊后,又抽出第二層,指了那荷花酥,道:“這荷花酥做的倒也逼真。”
待到第三層的水粉湯圓露出來時,翹了翹嘴角,輕輕扣了下案桌,漫不經心的道:“我這家眷倒也費心,一大早起來做這些費功夫的。”
說罷瞥了眼宋學士的食盒,又道:“只有一碗陽春面嗎?宋大人的內子看來頗不用心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