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太醫便道:“按理說本是婦人尋常宮寒,只姑娘這癥狀卻是不好調理,寒氣之重,非同小可,想來必是用了至陰至寒之物。”
“至陰至寒之物?”
江陳重復了一遍,忽而蹙眉,帶了怒氣的聲音:“羌蕪,你們下人是如何伺候飲食的?!可是給沈音音吃了什么?”
羌蕪聞聲嚇的魂都沒了,噗通跪了,道:“大人息怒,姑娘平日飲食斷不至于如此,大抵……大抵……”
“大抵如何?”江陳已是不耐,那絲怒氣已成了暴戾,在胸口橫沖直撞。
羌蕪一咬牙,俯身道:“想來是常用避子湯之故。”
她這話落了,室內靜默了一瞬。
江陳身子一僵,片刻后才道:“把那避子湯端來。”
有那看眼色的的婢女急急跑出去,從紅堇處尋來些剩下的藥材,呈上道:“大人,紅堇姑娘是國公府上派來的,平素專管娘子避子一事,奴婢也只從她那里尋了這些來。”
孫太醫接過一看,直皺眉頭:“紅花、麝香、水銀,這真是一個比一個陰毒,也怪不得如此了。哪里是避子,這怕是要這小姑娘絕嗣啊。”
江陳額上青筋跳了跳,幽深的眸子里蘊起了風暴,眼見著就要發作,屋子里的奴仆們各個戰戰兢兢,卻聽帷幔里的小姑娘低低喚了聲:“大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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