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蕪替小姑娘擦拭了手上的汁水,瞧著她默不作聲,只一勺勺的喝粥,總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了,平素軟糯的溫柔里,透出了些堅韌的決絕。
音音用完了粥,還想再歇下,羌蕪好說歹說,想要她起來散散食,卻是說不動,只得又給她放下了帷帳。
只也不過半個時辰,便聽里面小姑娘聲音虛弱,低低道:“羌蕪,那止痛的湯藥熬一副來?!?br>
“好好好,姑娘您等著?!?br>
羌蕪一聽,便知小姑娘這是來月事了,近來她來月事,總要疼一腦門子的汗,只能靠這止痛的湯藥熬過去。
羌蕪手腳麻利,不過片刻便端了湯藥來,掀起帳簾,卻見小姑娘已抱著小腹蜷縮成了一團,小臉上一點子血色也無。
她將人扶起來,吹涼了湯藥送過去,心疼道:“姑娘,要不您還是要大人給您喚個太醫,仔細瞧瞧吧,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?!?br>
這小姑娘,每每疼痛難忍也只是自己挨著,從不麻煩旁人,羌蕪以為,她定要一口回絕,并不愿因自己這點小事,讓大人費心費力。
只沒料到,她聽見靠在她身上的小姑娘語調清淺,道了句:“好,把這湯藥倒了,遣人去尋大人吧。就說我疼的受不住了。”
江陳來的倒也快,不過兩刻鐘,便從宮里攜了太醫來,攜的還是頭發花白的圣手孫太醫。
他本是從樞密院出來,要進宮理政,不巧在宮門邊便見著了帶話的家奴,說是沈娘子腹痛難耐,要大人回去看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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