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音有些惱,干脆扭轉了身子不理他。
明明白日里還是沉穩疏離的江首輔,一副運籌帷幄的不動聲色,這會子跟那三歲孩童般,幼稚的緊。
江陳見她依舊不做聲,又加重了語氣:“我的荷包呢?拿來!本官現在就要!”
這副執拗又強勢的無賴模樣讓音音一愣,這才想起,她脫身那日,曾誆騙過他,要給他繡一只荷包。
當下有些不自然,微擰了身子,道:“沒有。”
明明知道騙他的,還來索要作甚?
“羌蕪,拿針線繡活來。”
首輔大人的倔勁上來,捉住音音纖細的腕子,說什么也不放過:“沒有就現在做,本官看著你做!”
羌蕪誠惶誠恐的上了一應物什,躬著身子退下了。
音音哪做過針線活?她幼時,阿娘要她讀書習字,啟智開蒙,天上地下的學問都要同她說一說,唯獨不要求她針線女工、女德規矩。
可旁邊這人虎視眈眈,一副兇狠模樣,仿佛今日她不做,便立時要吃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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