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又去替蘇幻除鞋襪,一避道:“這出門一日,可是累著了?腳都是涼的。”說著便將那雙玉足握在掌心里,輕輕替她揉捏。
這溫柔的力道讓蘇幻一陣恍惚,仿佛又看見多年前那個羞澀清俊少年郎,漲紅了一張面皮,對她道:“阿幻,你既愿嫁我這個清貧無功名的,我陳林定不負你,這一世,唯珍愛你一人爾。”
她想,若是幼娘走了,他們是不是真的還能回到過去?
只還未想到答案,便聽窗外幼娘的婢子玉蟬嗚咽道:“大人,大人,您快瞧瞧姨娘吧,她.她流血了,孩子.孩子.”
陳林一聽,陡然站了起來,大步往外走,到了門邊才反應過來,微側身對蘇幻道:“阿幻,我去瞧瞧她,你先歇了吧。”
蘇幻聽著那腳步遠去,又聽見他在院中吆喝:“你們這些奴才都是死的嗎,還不快去喚大夫。”
她隔著窗紗,看見陳林抱著幼娘遠去,垂下眼,落下一滴淚,她知道,他們大概回不去了。她的少年郎,死了。
柳韻聽聞這事時,笑的歪倒在秦嬤嬤懷中,直喊“哎呦”,待笑夠了,才啐道:“好個陸幼娘,也是個有本事的,手段雖上不得臺面,卻是拿住了男人的七寸。想來這沈音音表姐的日子可是不好過嘍,定是沒心思再照顧她那好妹妹了。”
她說完又笑,在床榻上滾來滾去,一團孩子氣。
秦嬤嬤點著她的鼻子,道:“多大的人了,還是這樣頑皮。”
頓了頓,一張老臉上浮起精明狠厲的笑,湊近了,又道:“姑娘,你也不能老這樣孩子氣。依老奴看,不妨也學學這幼娘,等年底過了門。也謊稱有孕,將這流產之事栽給那沈音音。你想啊,這國公府嫡子隕在她手上,那江首輔能饒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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