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倒是心寬的很,早早熄了燈,一夜無聲。
清晨的微光透進來時,書案上的燭火噼啪一聲,已是燃盡了。
江陳立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,透過多寶閣的空隙,瞧床榻上那小小一團。
鮫綃紗帳透出女子側身而臥的背影,柔順而乖巧,一絲聲兒也無。可江陳知道,她沒睡,她好幾個日夜沒睡好了。好幾回,他看見她夜里空茫的神色,游魂一樣,在屋子里轉。
他食指曲起,在多寶閣上輕輕敲擊,忽而道:“沈音音,昨日你表姐遞了帖子來,想要邀你順和齋一聚,你.去吧。”
他說完,不待她回應,已大步出了寢室。
音音愣了一瞬,忽而掀被而起,揚聲喚羌蕪:“羌蕪,羌蕪,快給我更衣。”
待洗漱梳妝,用了早食,天還尚早,只得又耐著性子候了一會,才起身往順和齋而去。
一路上都是匆忙神色,到了二樓雅間,音音推門的手陡然頓住,躊躇不前,回身問羌蕪:“羌蕪,我今日氣色可還好?”
羌蕪替她順了順發,安撫道:“姑娘的容顏,任何時候都是好看的。”
順和齋的天字號雅間里,織毯軟榻,檀木小幾,茶香裊裊飄散,是她曾經最喜的西山白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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